
我是小漫,是一名科普工作者,也是一个女儿。
未来,小漫或成为妻子、母亲,终有一天,也会成为“银发”中的一员。
所以,当“银发经济”这个词在今年重庆两会、正在举行的全国两会,以及提请大会审查的“十五五”规划草案中频频出现时,它于小漫而言,不只是一则新闻,更是一道与自己、与身边每一位女性都息息相关的命题。
什么是银发经济?
在3月5日上午,李强总理所作的《2026年国务院政府工作报告》里,它是“制定推进银发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措施”,是“完善老年用品产品、养老金融、旅居养老等支持政策”,是“实施中度以上失能老年人养老服务消费补贴项目”,是“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月最低标准提高20元”。
而在小漫眼里,它是一幅由无数普通人——包括无数女性,用日常点滴描绘出的烟火人间。
因为,在这个关乎“老去”的议题里,女性从来不是旁观者:
她们是创业者,把对家人的牵挂做成事业;
她们是照护者,用双手为父母擦身翻身;
她们是疗愈者,用倾听与陪伴抚慰人心的褶皱;
她们是守护者,把政策的“最后一公里”铺到老人门口;
她们,也是终将老去的自己——在每一次照拂他人时,也在为自己的明天积蓄温柔。
今天是“三八”国际劳动妇女节,恰逢全国两会进行时。
重庆两会上,“打造50个银发综合体”写入报告;全国两会上,“十五五”规划草案提出“构建高效综合可持续养老服务体系”。这些宏大的政策表述,最终要靠谁落地?
靠千千万万个像你我一样的普通人,包括那些在家庭与职场间奔波的女性。
于是,小漫走访了四位女性。她们年龄不同、职业各异,她们像四块拼图,都与“银发”有着深深的羁绊:
胡秀英,银发经济中的创业者,从农村走来,把“别人需要我”活成了人生的意义;
吴宁,60多岁的退休女性,作为失能老人的女儿,作为照护者,她亲历过无助,最终遇见了光;
罗镧,华服会创始人、心灵引导疗愈者,她用三代同堂的温暖,看透老人需要的不是保健品,是“被看见”;
杨维秀,社区党委副书记、基层守护者,她将告诉我们:政策如何落到“最后一公里”。
码字至此,小漫的心跳漏了一拍——小漫自己,何尝不是第五块拼图?
小漫用眼睛看见她们的故事,用耳朵听见她们的心声,用手触摸这个时代的温度。
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”——这推己及人的爱,是中华文明最独特的传承。小漫会用余生,去感受、去记录、去讲好每一个关于“老去”与“陪伴”的中国故事。
这,便是小漫自己的“她力量”。
接下来,让我们走进她们的故事。

3月初的重庆,天气很好。
小漫按照地址,拐进龙山街道的一条小巷。巷子里有一栋居民楼,小漫按了电梯按钮来到了目的地,这里看起来就是一户普通的住宅。
敲门进去,暖意扑面。几位老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一位个子不高、看起来很干练的大姐与小漫的目光对在了一起——她就是胡秀英,大家都叫她胡姐。
“随便坐,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。”胡姐给小漫递过来一瓶矿泉水,一边顺手给旁边的老人掖了掖盖在腿上的毯子。那个动作特别自然,就像对待自己的家人。
这里是一家社区嵌入式小微型养老机构,胡姐就是这个机构的负责人。
待胡姐帮助一位老奶奶做完了全身的关节活动后,我们在阳台上聊起了天。小漫开门见山,问起她做这行的缘起。胡姐笑了笑,说:“其实我没想到要走这条路。”
她老家在四川,后来孩子来重庆念书,她就想到重庆,看看好不好找工作。
“说实话,一下子从农村到城市,生活需要适应。我总觉得自己只会挖地、种庄稼。”胡姐说,有人介绍有一所比较大型的养护中心在招护工,她那时甚至不晓得护工是做哪些具体的工作,生怕别人看不起她。“管他的,反正要自力更生,那儿包吃包住,我就去试了下。”
面试她的主任说:“你适合干这个,你说话很有亲切感,很真诚。”
胡姐说她没有一点基础知识,但有人专门教她,她很努力、用心地学,就这样,她在这所养护中心干了三年多,年年都评上优秀员工。
她从最基础的护理学起,后来还被点名调到医务部,跟着权威的医生和护士长,护理全院400多位老人。“在那里学了好多知识:怎么给别人(做)雾化、怎么登记、怎么跟老人及家属沟通……”胡姐说到学习新知识的部分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,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。
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独自开创一番事业的,是她的父亲。
“我在那里学到了基础护理知识。有一天,我老家的爸爸生病了。”她请假回去,用学到知识照顾了父亲20天——每天擦身体、翻身、扣背。“在那个过程里,我就晓得这个护理知识真的很重要,很多人需要。”
胡姐的父亲最后还是走了。但那20天的照顾,让她明白了一件事:护理,是真的能帮到人的。
2018年,胡姐下定决心,开始社区嵌入式小微型养老机构。一路走来,小区里的邻居们给了她温暖。
“我带着老人坐轮椅,在小区里透透气,遇到下雨,我要急急忙忙推回家,他们很主动地帮我。电梯里要刷卡,他们也帮我推。”那些邻居说:“每个人都要老,他们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。”
这句话,胡姐一直记在心里。
如今,她创业已经七年多了。问她为什么能坚持,她说得特别朴实:“别人需要我,我也刚刚好。”
小漫听到这句话时,心里一颤。这不就是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”最朴素的表达吗?
今年重庆两会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出,打造银发综合体50个,胡姐听了很高兴。“以后老人肯定能享受到更多红利。我做这块的,就更高兴了。”
她指了指正在看电视的老人,说:“我只做我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——让他们真正快乐、健康、有尊严,过得舒服点儿。”
小漫合上了采访本,与胡姐四目相对,我们都笑了。胡姐的脸颊上有泪痕,那是说到动情处,眼眶里迸发出来带着骄傲、自信与一种幸福感的眼泪所留下的痕迹。小漫能感觉得到,因为与胡姐共情了,小漫的脸颊上也有泪痕。

“我给她送点汤来。”她笑着跟胡姐打招呼,看见小漫,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们在忙啊?”
小漫连忙说,跟胡姐聊聊天,学习一些知识,顺势邀请她坐下聊几句。她叫吴宁,退休职工,今天是来看望住在胡姐这里的母亲的。
“我妈妈在这儿住了六年了。”吴宁坐下来,提起母亲,话匣子就打开了。
她母亲今年八十多岁,患阿尔茨海默病很多年了。“以前她没全失能的时候,都是我们自己照看老人。但老人很容易得一种病,如果突然离开熟悉的环境,衰老是断崖式的。”
她说的那种病,叫作“谵妄症”。
“原来我都不懂,后来我母亲患了之后,我才晓得那个病之痛苦。”吴宁说,老人得了这种病,家属也非常痛苦。那个病能治,但吃的药对肝肾影响很大。
更大的难题在后面。
当母亲全失能后,吴宁发现:就算几个儿女轮换着照顾,都没法照顾好母亲。“那硬是必须专业的人士来护理。”
她试过把母亲送进一家养老机构——不是不好,只是不合适。“离我家太远了,自己开车的话,单程一个多小时。”而且费用也不低,“我妈妈全失能,一个月七千多块的费用。我还有个伯伯也住在那里,能走能动,一个月也要五千多块。”
后来母亲因病住院,正愁出院后无处可去。有一天,她在地铁站口,看见一个牌子,也就是胡姐这里,离医院直线距离仅500米。
“我一想,老年人的身体经常出状况,这个地方好,送医院方便。”她顺着指示牌的指引,就到了胡姐这里。“当时我妈妈已经不方便行动了,你看现在,她已经能在有人帮助的情况下慢慢走动了。”
小漫问她,遇到胡姐是什么感觉?
吴宁脱口而出:很庆幸,很庆幸!
“小胡她们一家,用推车就把我妈妈从医院接到这里。你就想想汽车上面那个狭小的空间,老人家又不方便行动,而且不能用蛮力。她们真的有自己的办法,解决了我好大好大的问题!”
现在她隔三岔五来看母亲,走路十多分钟就到了。“想她了就过来,陪她说说话。要是她住得太远,我根本没法常来看她。”
当我们聊到银发经济这个关键词时,吴宁说:“是个很好的消息,希望‘吹糠见米’。”
小漫好久没有听到这个词儿了,于是把这四个字记在了采访本上。
她特别强调,做这个行业的人,“必须很专一、很专业、很有责任心,要有大爱的胸怀”。
“我们60后,大都是独生子女。希望社会的发展,能够让我们有尊严地养老。”
她看了一眼屋里看电视的母亲,声音轻了下来:“其实不光是钱的问题。老人想要的,不就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,离儿女近一点,有人能说说话吗?”
小漫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那位老人正对着电视里的戏曲节目,跟着哼唱。胡姐坐在她身边,给她掖了掖毯子,在她耳边呢喃着什么,还不断地摩挲老人的手背,老人笑了。
那一刻小漫忽然明白:养老这件事,从来没有标准答案。大型机构有专业的照护,社区小微型机构有地缘的便利。真正重要的,是让每一个家庭都有选择的余地,让每一位老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那束光。

见到罗镧那天,重庆也是个大晴天。
小漫按照导航指引,来到位于解放碑附近的一栋写字楼。电梯门打开,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大厅,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。几位银发老人正围坐在茶桌旁聊天,茶香袅袅;角落里,有人在翻看书籍,有人在轻声交谈——这里不像一个机构,更像一个温暖的俱乐部。
“你来啦!”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来。罗镧起身迎上来,她戴着一顶豹纹鸭舌帽,灰色的蝙蝠袖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,脖子上系着一条黑色丝绸围巾,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时尚劲儿。
她是中华华服会会长,也是心灵引导疗愈导师。名片上那一长串头衔,每一个都指向同一件事:和“人”打交道,和“心”打交道。
“社科联(重庆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)的同志给我打电话,说你们想聊聊银发经济,我说好啊,来吧。”罗镧笑着招呼小漫坐下,旁边的阿姨招呼小漫吃柑橘,“我们这儿,每天都是这样,他们没事就来坐坐,聊聊天,喝喝茶,有时候跟着我练练舞、做做音疗。”
小漫环顾四周,果然,这里早已不只是一个华服会——它是很多中老年人的“第二个家”。
“我们的学员,主要是40岁到70岁。”罗镧说,这个年龄段的女性,孩子大了、退休了、闲下来了,但心里好像少了点什么。“她们有退休金,有点积蓄,但最缺的,是有人听她们说话。”
她给小漫讲了一个让她印象很深的例子。
她认识一个女孩,很老实本分。为了卖保健品,她帮老人煮饭、洗衣服、送医院。有一位独居老人,儿女都在外地工作,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面。女孩隔三岔五上门,今天送点吃的,明天帮做卫生。老人感动得不行,拉着她的手说:“你是我的好闺女。”
后来,女孩说“这个能调理关节”,老人买了;说“那个能防止感冒”,老人也买了。
“表面看是卖保健品的赚了钱,背后呢?”罗镧顿了顿,“是儿女有些地方没有或者说没有能力做到位。老人需要的,不光是钱,也不光是电话,是需要陪伴,是需要有人站在她的角度,理解她内心想要什么。”
小漫问:那老人到底需要什么?
罗镧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大厅里那几位聊天的阿姨身上。
“被看见。”
当罗镧收回目光,与小漫四目相对时,她很有力地说出了这三个字,“每个人都需要存在感。年轻的时候,你可能觉得自己老了不会这样,但老了以后,每个人都希望被关注。所以我们一定要去传承我们中华文化,譬如尊老爱幼、礼仪文化等。”
作为疗愈师,她见过太多这样的老人。有人来上禅舞课,不是为了跳舞,是为了有人跟他们说说话;有人来参加颂钵音疗,躺在那里听着钵声,眼泪就流下来了——他们说,好久没有人这样安静地陪过她了。
“所以我的课,与其说是教她们跳舞、疗愈,不如说是给她们一个地方,一个能说话、能被听见的地方。”罗镧说,有时候课结束了,他们还不走,就坐在那儿聊天,一聊就是一下午。
聊到养老方式,罗镧说她不赞成把老人送进养老院就不管了。“每一个老人,你没老不知道——包括我,都希望在自己熟悉的地方。人呐,在家里才踏实,走到陌生的地方,总是不安心。”
她理想中的养老是:居家为主,社区有护士站、有食堂、有人能上门。身体不舒服按个铃,有人能第一时间赶到。想说话了,有地方可去,有人可聊。
“就像我这里一样。”她笑着指了指四周,“他们想来就来,不想来就不来。没有压力,没有约束,但他们知道,这里有个人,愿意听他们说话。”
采访结束后,罗镧送小漫到电梯口,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小漫忽然想起她说的那句话——“老人需要的不是保健品,是‘被看见’。”
电梯下行,小漫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:被看见,被听见,被记得。这大概就是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”在今天的样子吧。

约定和杨维秀见面的那天清晨,重庆在下雨。
小漫来到十八梯城市阳台。雨后的空气格外清爽,能见度极高,对岸南山上的建筑清晰可见,长江在脚下静静流过。
杨维秀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她今天休假,没穿工作服,一件简单的针织衫,整个人看起来比在社区办公室时放松许多。
我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,点了一壶花茶。茶气很香,小漫开始了和这位社区党委副书记的聊天。
“平时很忙,难得有这样坐下来喝茶的时候。”她笑了笑,端起茶杯。“今天咱们就随便聊聊。”小漫回复她。
小漫说,聊聊你那些老人吧。
“我所负责的网格(社区网格),有200多户,70岁以上的老人就有四五十人。”她放下茶杯,“有一些老人退休金不高,你说他们怎样才能有高质量的退休生活?”
她给小漫讲了两位让她印象深刻的老人。
一个是有位90多岁的婆婆。拆迁后,子女把钱分走了,她一个人租住在出租房里,一住就是十几年。“这位独居老人,平时生病都没人照顾。她退休金不高,就靠捡点空瓶子、废纸板,卖了来补贴生活。”
社区能做些什么?“她是我的重点关注对象,平时隔三岔五我都要去看她。过年过节,给她送点儿米啊油啊,补贴下生活。”杨维秀顿了顿,微微皱眉,“但是,我们只能帮她一时,更多的还是要靠她子女,或者靠社会的力量。”
另一个是一位失能老人。子女请了护工,但护工不是每天都去。老人就经常给杨维秀打电话,希望她去陪他聊会儿天。
“他说:‘哎呀小杨,我好无聊哦,我一个人好孤单啰,你跟我聊会儿天嘛。’”杨维秀学起老人的语气,让人听了心里一紧。她去了,老人就很开心。
久而久之,老人就经常给杨维秀打电话,她也养成习惯,时不时问候一下老人。“现在成了像家人那种感觉。过年过节,他还会喊我到他家里去坐会儿客,摆会儿龙门阵。”
小漫问她,在这么多老人身上,你总结下来,他们最需要什么?
杨维秀端起茶杯,眼神抬高,望向了小漫身后的一栋建筑,抿起了嘴。
“其实就一句话:有人管。”她说,“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‘管’,而是那种——我有什么事,知道该找谁;我有话说,知道有个人愿意听。就是那种感觉。”
“你看那位失能的老人,他一天到晚给我打电话,不就是因为他觉得‘小杨管我’吗?他子女想把他送养老院,他不太想去,他觉得住在这里‘有人管’他。”
小漫忽然明白了。杨维秀说的“管”,不是管理,是牵挂;不是管控,是羁绊。
聊到今年两会提出的银发经济,杨维秀说,她有个“小想法”——能不能有一种服务,专门给那些不想去养老院、但又需要人管的老人?
“有些老人,特别是失能老人,就想待在自己家里。如果能有固定的志愿者或者工作人员,定期上门陪他们,聊下天、说下话,帮他们解决点小问题,我觉得会很好。”
她理想中的社区养老,说起来其实很简单:老人能住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,知道有个人,随时可以找到;知道有个地方,随时可以去坐坐。
“就像我们常说的‘安全感’一样。”她笑了笑,“老人也要有安全感。那种安全感就是——我知道,有人管我。”
茶凉了,她又续上热水。
小漫问她,对想加入社区工作的年轻人有什么想说的。
她想了想,指了指对岸的南山,“你看那些山,看着远,其实走过去也就到了。社区工作也是这样,看着琐碎,但做着做着,你就成了那些老人心里‘管’他们的人。”
“那种被需要的感觉,挺好的。”
告别杨维秀后,小漫爬坡上坎往回走,走到一半回头望,她还坐在那里,端着一杯花茶,小口小口地抿。
她今天休息,但心里装的,还是那些需要被“管”的老人。
尾声
采访结束后,小漫把四段录音、四份笔记摊在眼前。
胡秀英,创业者,说:“别人需要我,我也刚刚好。”
吴宁,照护者,说:“希望有尊严地养老。”
罗镧,疗愈者,说:“老人需要的不是保健品,是被看见。”
杨维秀,守护者,说:“那种被需要的感觉,挺好的。”
她们说的,是同一个意思。
那个90多岁独居捡瓶瓶儿的婆婆,需要“被看见”;那个天天给网格员打电话的瘫痪老人,需要“有人管”;那个花十几万买保健品的老人,需要的其实也是“被需要”。
今天是“三八”国际劳动妇女节,恰逢全国两会进行时。
无论“制定推进银发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措施”,还是“完善老年用品产品、养老金融、旅居养老等支持政策”,抑或“实施中度以上失能老年人养老服务消费补贴项目”……都在说一件事:要让老人过得好。
小漫心想,政策的温度,就藏在那些具体的字眼里。它保障的,是老人能吃饱穿暖的底气,也是他们能待在熟悉的环境里,被熟悉的人、用熟悉的方式所牵挂。
就像胡秀英给老人掖毯子的那只手;
就像吴宁拎着保温桶走进来的那个下午;
就像罗镧说“他们知道这里有个人愿意听”时眼里的光;
就像杨维秀休假那天,与小漫闲聊,想着那些需要被“管”的老人。
小漫用眼睛看见她们的故事,用耳朵听见她们的心声,用手触摸这个时代的温度。
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”——这推己及人的爱,从两千多年前走来,落在2026年春天的重庆,落在四位普通女性的身上,也落在小漫的心里。
现在,小漫就是第五块拼图:去努力讲好关于“老去”与“陪伴”的中国故事。

指导单位:重庆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


